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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骤雨——扯淡十六  

2013-05-19 22:27:03|  分类: 扯淡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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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有个机会出差到内蒙,到大草原考察一个项目。对于大草原,全部的印象就是:敕勒歌、胡松华的赞歌、腾格尔的天堂。
    敕勒歌——远古的呼唤,
天苍苍,野茫茫
风吹草低见(xian)牛羊;

    胡松华的赞歌——草原的长叹,
啊,啊,啊,啊,啊,啊!……
高举金杯把赞歌唱,
美酒飘香,鲜花怒放,……
啊嗬咿,啊嗬咿,啊~嗬~咿!

    腾格尔的天堂——裂帛的爆发,
蓝蓝的天空,
清清的湖水,
绿绿的草原,
我爱你, 我的家, 我的家, 我的天堂!
然而,等待的草原确是另外一番景象。
***          ***        ***
    长途驱车阴山之南,沿着山麓的高速公路一直向东,青天下面灰绿的山脉象一扇屏障伫立在一马平川的边沿。就在这道屏障的那边是高高的蒙古大草原,一过阴山就是漫无边际的黄河农耕文化。骑兵一冲下阴山,就长驱直入,所以“ 不教胡马度阴山 ”。
    高速公路终于找到一个哑口,翻越了阴山进入了浩瀚的草原,脚髁深的短草连小狗都藏不住,不要说牛羊。长风猎猎,小草只是摇摇头,无腰可弯,也根本没有 牛羊。汽车开到草原腹地,终于见到星星点点的几十只羊,知情者说,这是给旅游团看的,观众散了,羊就圈起来。风吹草低见牛羊,也只是远古的故事。 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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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到了目的地,住在帐篷外型的砖屋里,虽然不是布缝的帐篷,可也有那么一点情调。天色尚早,信步出帐,看见远处风车阵,心血来潮,带了一把雨伞,权当长矛比划比划,要去体会唐吉坷德风车大战的意境。茫茫草原上没有地标,没有参照物,根本不知道风车阵有多远。殊不知望山跑死马,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风车还是那么大小,丝毫没有拉近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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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狂风大作,黑云翻滚,电闪雷鸣,豆大的雨点劈天盖地的砸了下来,赶快掉头。茫茫草原毫无遮挡,刚想撑开布伞,马上意识到金属伞头导电,岂不是找死?在湿嗒嗒的草地上跑不动,跑也没有用,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到住处,跑得动吗?高处引雷,朝低洼处走,一般高的草地,低处又能低多少呢?
外衣湿透了,汗衫湿透了,接下去是裤腰、衬裤,淋下来的雨水和裤脚上爬上来的水在大腿会师了,全身无一干燥。暴雨更稠,狂风更紧,乌云更暗,电闪更频,天地荒漠之中一个无助的人在狂暴之中无奈的移动着。全身麻木,机械的迈动着双腿,顾不得风雨,只有一个愿望,参天手下留情,不要被雷电击中。
没有尽头,没有方向,……
在雨帘之中终于看到了黑点一样的住处,激动无法言表。要想黑点大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,眨巴着沾满雨水的眼睛盯着雨珠后面的帐篷,闪烁着,忽大忽小。真的,帐篷轮廓清楚起来,天也渐渐亮起来,雨滴砸在身上的力度也小了。再加一把劲,放大脚步,看到有人在走动,怎么地上没有雨水,草上没有水珠,这里更本没有下雨。
回到假帐篷,脱去湿透了的衣服,穿上旅馆配备的过夜大衣,吃过晚饭,赶忙去参加住处附近的篝火晚会。红火伴着浓烟薰烤着清新的空气,篝火晚会男男女女都清一色穿着军大衣,熙熙冉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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