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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老外——扯淡六  

2013-05-03 21:27:21|  分类: 扯淡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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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一.银行老外
    大建设初期,银根紧俏,小桑单位只得借洋人的钱搞基础建设工程,第一次借洋人钱太麻烦,号称花了三年时间谈判、用了三吨纸、写了三汽车文件,终于可以签贷款协议了。比较大建设后期借国内银行的钱来说实在太太艰难,可是——按广东人的说法——哪是绿色的鬼纸啊,一张要抵八张用!签协议时更出轨,搞什么1%“先征费”,就是借100元只给你99元,那一块钱他们先征用,到30年后还款时扣除。他们机构臃肿,不够花销、寅吃卯粮,吃到杨白劳身上来啦,搞得小桑和他们领导大眼对小眼。银行老外很滑稽地在贷款文件上写道:借款方的代表,对先征费表示抗议。坦然地解释说,这个政策对所有借款人一视同仁,写上这句话,你们回去也好交代。小桑和领导咬耳朵:国骂,资本主义就是不讲理,欺压穷苦老百姓,打倒资本主义!说归说,想归想,钱还是要借,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,只能回去省点用。
    约好第二天看正式协议文本,履行贷款手续。银行老外告诉小桑,明天早晨你们不要吃早饭,他从银行办公室申请了一笔招待费,买些蛋糕面包,边谈边吃。省下几块钱,买点花布带回去给老婆做衣裳。
    第二天谈判台边摆了一大桌零食,小桑几个人根本吃不了。小桑想:国骂,这就是先征费,剩下的零食够他妈的老外三天早点,这不是吃公款吗。小桑有点义愤填膺,大建设初期,吃公款在他们那里还不是那么肆无忌惮,是要手抱琵琶半遮面的。
二.摆设老外
    开工那天,贷款银行派不出代表参加开工大典,老外不来就缺了那么一点洋气,少了那么一点品味。地方领导边坐着一位黄头发蓝眼睛,浓郁的香水合着狐臭散发出来,也就沾上了洋气,缺了就没味了。小桑灵机一动,有“外监” 啊。何为外监,外国监理工程师也。
    从外国银行贷款,必须聘几位外国监理工程师,给他们的失业人员创造几个就业机会,美其名曰:传授西方先进管理理念。派来的老外不能说没用,也不能说有多大用,每年每人要赚10万绿花花的鬼纸小桑真是心疼。在中国请货真价实的院士来打工,也不值这些钱,南京不就是这样干的。
    这次派上用场——外国专家——往台上一戳,照片一见报,还有那么个意思。小桑招呼翻译,不要给传话,反正台上人除了老外都不懂鸟语,让他们“ 噎死饿客 "去。就说是外国专家,谁知道?招呼外监,完事就下来,别赖在领导身边套近乎,回去招待一打啤酒。
   就这样事情给办了,一个小时圆满结束。后来,这个老外经常酗酒夜不归宿,要单位派人到派出所领人,领回来给小桑狠狠熊了一顿。老实了几天,又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北方女人,叽里呱啦会鸟语。混了一段时间,老外请假回国看妻子儿女不来啦,把那个女人甩在出租屋里,据说那个女人也就坦然地收拾细软回北方老家去了,以后再没有来过。

三.经理老外
    外国银行项目经理原来是一个工程师,比较了解中国的国情,为人处事还有一点人情味,隔三差五的乘越洋航班到项目上转转。那几天小桑的领导有些烦神,地方领导要提前完工,按照工期安排,紧巴巴的没法提前。胳膊熬不过大腿,不换脑袋就换人。正巧银行项目经理来啦,聊起这件烦心事。经理说交给他办,他见过的领导多啦,处理这类事他有经验。
    临走的前一天,地方领导接见老外经理,寒暄之余领导说:这个工程要保证质量、提前完成等等。老外接着说:按照国际惯例,经过论证的工期一定要保证,如果需要提前或延迟,要重性论证,没有正当的理由,银行会暂时停止拨款等等。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领导,马上接得天衣无缝:我相信业主会以保证质量、按期完工的方针作为行动指南等等。
    一场虚惊就此化解,相安无事,共进晚宴,举杯邀约,来年再相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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